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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每日一話 50】熟悉的霹靂最對味?傳統武俠 VS 奇幻武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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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週,墨痕一個霹靂同好的朋友,一直說這句:「熟悉的霹靂最對味」。一時間不知道他在講什麼,還以為是他自己發明的詞,隨口嚷嚷而已。

直到看到最新劇情預告,原來是霹靂最新劇集裡面找回一些舊人物,想挽回老戲迷的心,還強調「熟悉的霹靂最對味」,也要求「老戲迷趕快回來看喔」!

這篇是在講霹靂布袋戲的變化,而且是很個人,很「墨痕」自己的想法,你也可以有你自己的,歡迎到臉書粉專討論。

其實不止布袋戲,就連漫畫,乃至電影,都從傳統轉化到奇幻。但墨痕覺得,現今霹靂玩奇幻的方式好像...有點過頭,可能需要收斂一下。首先來定義墨痕心中的傳統武俠與奇幻武俠,差異大概在兩點。

一,武功如何提升。二,不在規則內的東西。

武功如何提升

只要是武俠就有打架,打架輸了,要怎麼精進武功?傳統武俠要精進武功,要嘛撿到武林秘笈,或得到高手指點、傳授,甚至像金庸筆下虛竹那樣,直接被遺世高人灌予功力。但在奇幻武俠,不太用這些套路了,常常用「再發現」本身擁有隱藏的身份進而大爆發,或是拿到課金道具。甚至前陣子,用賽亞人模式,瀕死或甚至死一次,突然在彌留中說「我不能輸」,居然就大爆發還滿血復活。而且用一次不夠,還連續用了七次!當然這被眾戲迷罵個半死,至於鍾情傳統武俠的老戲迷,連罵都懶了。

總之差別就是,傳統武俠「功力」講求來龍去脈,用物理術語講就是「物質不滅定律」,你得到的一定有出處,不會突然出現。

記得去年(2019)墨痕曾開玩笑跟霹靂同好朋友說,用一個例子來說明現在的奇幻霹靂布袋戲,就是主角打輸了,失意地走到某處花園,突然出現某個奇異人物,並且用一支筆在他的骨頭畫上幾筆,主角功力就大進。結果現在的霹靂,剛好就出現用「墨筆」來當奇幻主打。


不在規則內的東西

規則內的東西,傳統武俠來說就是:我們可以接受氣功大到崩山裂石,一人可戰千軍萬馬。也可以接受「陣法」變化無窮,用來困住,吞噬或殺掉人。或是有極稀少的「道具」,會有些特殊功用。

但用一隻筆跟墨水,就可以控制人的心智,可以跟大顆氣功相抵消,還拿來當主打劇情,這就是奇幻了。當然傳統武俠也偶爾會用,但通常這類規則外的東西,會盡量少用,也極少會佔據重要劇情。

傳統武俠時期也玩過奇幻,在「霹靂奇象」劇集左右,曾出過一些道具,比如披風可以閃致命武功,戴了手套可以有神力,有超級跑鞋速度變很快,但這些是「同一套」課金裝備,並且一檔戲也只會用一次這類規則外的東西,不會大量使用。


分界點

以劇集來分的話,墨痕會大概以約莫十年前霹靂開始在便利商店販賣DVD,並且以16比9寬螢幕比拍攝的「刀龍傳說」,作為分界點。在之前,從最初一直到棄天帝出現並被打跑為止,都算是用規則內的傳統武俠在編劇。但之後,死神出現,就有大量「BJ4」不解釋的規則外道具與轉折,來影響重要劇情,甚至當主打。

補充一下,當年讓大量老戲迷流失的事件 (導火線其中之一):

請參照本站文章:霹靂布袋戲之「+9木棒」事件




奇幻一定就不好嗎?

當然這也未必,如同電影工業一樣,如今也是都在玩奇幻,玩一些現實生活不會發生的規則。比如諾蘭導演的「天能」與「全面啟動」,就結合了科幻與奇幻,當然也玩得大家腦子快爆了,還是說好看。

順帶一提,有人說,當你看不懂一部電影,可能是那部電影不合邏輯,太爛了。但是如果你看不懂諾蘭的電影,不用懷疑,那一定是你的問題,再去刷一遍啦!這是玩笑話,但諾蘭的確把奇幻玩得不錯,但這也得力於他導演與「講故事」的功力。

總之,奇幻是一定會進入的領域,布袋戲也不可能一直用傳統武俠來編劇。


問題在於劇情轉折

直接說,奇幻可以帶給人新鮮感受,畢竟本來就是編劇自己制定,不存於認知內的規則,當然有新鮮感。但問題是,如果太過依賴,劇情轉折也都用奇幻,一路「奇幻」到底,觀眾就不能參與討論跟腦補。

墨痕是覺得,奇幻用越多,劇情轉折也都用奇幻,觀眾就懶得「腦補」劇情,因為ㄋㄊㄇ從頭到尾都是你編劇自顧自的創造規則啊!傳統武俠,規則大家都清楚,觀眾跟編劇都用同一堆材料,觀眾就會「腦補」很多東西猜劇情發展,這時候給觀眾點合理意外,就有記憶點,就有精彩感覺,討論度就高。

比如說,今天想編出戰友行為大轉彎,讓主角與道友們大感意外的戲碼。傳統武俠,可能用產生誤會的方式處理,但這需要鋪陳。在劇集「霹靂封靈島」,就出現兩派人馬為爭奪不死之藥而大戰,副主將因為有不治內傷需要這藥物,但還沒拿到前,只好暫時用一些禁藥減輕痛苦。但被其他戰友偷偷看到,以為他墮落了,於是防著他,但也造成後來副主將背叛甚至殺了隊友的戲碼。

這段戲鋪陳很長,但也因為這鋪陳,製造了劇情深度與討論度。

如果太依賴奇幻,可能就會用這方式,說有人拿到他的一滴心血,然後用秘術控制了他,說「你不聽我的就會死」!很輕易的,就得到了劇情「重大轉折」,但這樣的轉折來的輕易,來的突然,卻也讓觀眾無法「參與」。要是大量使用,劇情就會很「虛」,墨痕認為,這就是現今霹靂需要將奇幻收斂的理由。

總之,還是希望霹靂能改變一下,找回戲迷的心。墨痕的建議是,奇幻請少量並謹慎使用,特別是不要拿來做為轉折用!有天馬行空的創意不等於優質劇情,好戲還是要回到人物本身的互動,使用奇幻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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